上官雪对文易的掌控3
结婚五年,他比谁都清楚上官雪的工作有多辛苦。每天面对死刑犯的眼神、枪声、血腥,还有那些永远处理不完的案卷。她在外人面前是冰霜般的死刑执行者,冷酷、果断、从不心软。可回到家,她总是把最柔软、最听话的一面留给他。
五年来,他们的性生活几乎都是她主动——她会跪下来为他口交,会在他疲惫时骑在他身上主动迎合,会尽可能地取悦他,让他满意,让他放松。她从不抱怨,从不要求对等,只用这种方式默默告诉他:我懂你的辛苦,我也想让你舒服。
所以今天,他理解。
他知道妻子需要释放,需要一个出口。楼下那个奴隶,只是她压力太大时的一个工具,就像他偶尔会在书房抽一根烟一样——无害,却必要。
左温剑看着监控里妻子起身整理裙摆的样子,眼底只有温柔。他关掉屏幕,合上案卷,安静地等她上来。
门被轻轻推开,上官雪走进来,反手关上门。她没有开大灯,只借着床头灯的光走到床边。
左温剑没有问一句“楼下怎幺了”,只是张开手臂,将她揽进怀里。
上官雪顺势跨坐在他腿上,双手环住他的脖子,把脸埋进他颈窝,像一只终于找到巢的鸟。
左温剑的手掌轻轻抚过她的背脊,一路滑到腰窝,再到臀部,用力却温柔地将她按向自己。
他低声在她耳边问:“舒服了吗?”
上官雪没有回答,只是更紧地抱住他,吻上他的唇。
那一刻,左温剑知道——
今晚,她会像过去五年每一次一样,格外卖力地取悦他。
和外面的严厉冰霜判若两人,只为他一人绽放的乖巧与热情,即将开始。
上官雪从左温剑的怀抱中微微退开,眼神在昏黄灯光下带着一丝潮湿的雾气。她没有说话,只是用手指一颗颗解开自己的制服衬衫纽扣,动作缓慢却带着某种决绝。衬衫滑落肩头,露出黑色蕾丝胸罩包裹的丰满乳房;接着是裙子,拉链声轻响后顺着黑丝长腿滑到脚边。她弯腰脱下内裤时,下身还残留着楼下那场侍奉后的湿意与黏腻,空气中隐约飘散出一丝暧昧的腥甜。
她赤裸着身体重新跨坐到他腿上,肌肤相贴的瞬间,两人同时低低吸了一口气。
上官雪低下头,先吻他的脖颈。柔唇贴上那处微微跳动的脉搏,舌尖轻轻舔过喉结,感受到他吞咽时的轻微震颤。一路向下,吻过锁骨,在胸膛上留下湿热的痕迹;舌尖绕过乳首时,左温剑的胸肌明显绷紧,她却只是轻笑一声,继续向下。
左温剑原本靠在床头的姿势被她温柔却坚定地推得坐直。他双手扶住她的腰,配合着她的节奏,身体微微前倾,让她能更方便地吻到小腹。那里的肌肉线条在灯光下清晰可见,腹肌因为她的唇舌而一块块收紧。
(她今天格外不一样。)左温剑心里低语,目光落在妻子散落的黑发和赤裸的背脊上。(平时她已经很主动,可今晚……像要把自己全部献出来一样。是因为工作太累?还是楼下那件事让她更需要我?)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