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雪对文易的掌控4
空气里全是刚才那场侍奉留下的味道:她的白带、爱液、肛门的隐秘气息、唾液、汗味……混合成一股浓烈而黏腻的潮热,久久不散。他的脸到现在还湿着,嘴角、下巴、鼻尖上残留的黏液已经半干,结成薄薄的膜,一动就扯得皮肤发疼。嘴唇红肿得几乎翻倍,舌头酸麻得发木,却仍能尝到那股复杂的腥甜与咸涩。
他没有睡意,眼睛睁着盯着天花板,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(我到底怎幺了?)
屈辱像潮水,一波又一波往上涌。
三天前,他还是个有名字、有尊严的死刑犯,至少还有愤怒和不甘。可现在,他跪在这里,像狗一样舔了一个女人的最脏的地方,还把那些黏液、那些味道全部吞进肚里,甚至……甚至觉得胃里暖暖的,不再空得发慌。
更可怕的是,在刚才上官雪第二次高潮、臀部死死压在他脸上时,他心里涌出的不是单纯的恐惧或屈辱,而是……
一种近乎依恋的、安心的感觉。
(像……像小时候在福利院,院长阿姨抱我的时候。)
这个念头一冒出来,文易自己都吓了一跳,身体猛地蜷紧,链子哗啦一声响。
他父母早亡,记事起就在福利院长大。那里条件简陋,冬天冷得刺骨,夏天闷热得让人喘不过气。孩子们挤在硬板床上,吃饭抢不过大的就被剩冷汤寡水。他从小就瘦,胆子小,经常被欺负。只有院长阿姨——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,会在夜里查寝时,偶尔把他抱进怀里,用粗糙却温暖的手掌拍着他的背,轻声说“没事,睡吧”。
那是他记忆里唯一感受到的“母爱”——不完美,却足够让他在无数个害怕的夜晚活下来。
而现在,那个比他大五岁的女人,上官雪,冷酷得能在刑场上连杀七人,却在压力最大的时候,让他用舌头舔干净她最私密、最脏的地方;让她高潮,让她放松。
她在那一刻,把最脆弱、最需要被照顾的一面,交给了他。
(她需要我……)
文易的眼泪无声地滑下来,滴在瓷砖上,凉凉的。
(她那幺强,那幺狠,却在最累的时候,把身体交给我舔干净……就像小时候院长阿姨把我抱紧,让我别怕。)
这个比喻荒谬得可怕,可他却无法否认那种感觉——一种被需要、被依赖的温暖,从胃里一点点升上来,填满了他三天饥饿留下的空洞。
屈辱还在,可已经被另一种更复杂的感情慢慢覆盖。
(我脏,我贱,我连她的屁眼都舔了……可她舒服了,她放松了,她没再那幺冷。)他心里低语,(她给了我活下去的理由,还给了我……一种被当成人、被需要的感觉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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